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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辽朝”政权的契丹民族

契丹族(英语:Khitay)为中国古代游牧民族,发源于中国东北地区,采取半农半牧生活方式。契丹人髡发,服装通常为长袍左衽,圆领窄袖。契丹人住所为毡帐,皇帝的...

在中国历史上,有许多王朝是由少数民族建立的,比如离我们最近的满族建立了大清王朝,蒙古人建立了元朝。另外,还有西夏是党项人建立的,辽国是契丹人建立的、北魏东西魏是鲜卑人建立的……等等。对于满族和蒙古族,我们都很熟悉,但这“契丹”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民族呢?让我们探析一下“契丹族”的历史。

史书中记载的契丹

契丹族(英语:Khitay)为中国古代游牧民族,发源于中国东北地区,采取半农半牧生活方式。契丹人髡发,服装通常为长袍左衽,圆领窄袖。契丹人住所为毡帐,皇帝的御帐称为捺钵。

“契丹”之名,始见于北齐天保五年(554年)成书的《魏书》。汉译亦作吉答、乞塔、乞答、吸给等。而汉人记契丹历史,以《资治通鉴》为最早,东晋义熙元年(406年)初,“燕王熙袭契丹”。契丹称号更早见于朝鲜《三国史记》,东晋太元三年(378 年)已有契丹人犯高句丽“北边,陷八部落”之记载。《新唐书》等明确指出:“至元魏,自号曰契丹。”有的学者则认为汉以来即有契丹之号。有的学者认为契丹一词出于宇文氏酋长名字之演变,约当西晋末东晋初,其异名已显,意为“镔铁”。《魏书》在记载与北魏政权联系和交往的各民族时,首次为契丹和与其关系密切的厍莫奚(也是中国古代北方的一个少数民族,原与契丹同属一支,后分开,再后又被契丹吞并)立了专传。此后,《北史》《隋书》《旧唐书》《新唐书》《旧五代史》《新五代史》以及《唐会要》《五代会要》《册府元龟》《文献通考》《宋会要》等书,都有关于契丹人活动情况的专门记录。上述文献在记载契丹人的起源时,大致有“匈奴说”和“东胡说”两种意见。这两说又派生出另两说:一说“是匈奴和鲜卑融合的产物”,一说“起源于鲜卑系的别部而不是鲜卑的直接后裔”。

早期契丹分八部,唐初形成了统一的大贺氏联盟。唐太宗以后,唐置松漠都督府,赐姓李。大贺氏联盟瓦解后,契丹人又建立了遥辇氏部落联盟,依附于后突厥汗国。天宝四年(745年),后突厥为回纥所灭,此后百年间,契丹人一直为回纥所统治。唐末,契丹首领耶律阿保机统一各部,于后梁开平元年(907年)即可汗位,神册元年(916年)称帝,国号契丹。大同元年(947年)辽太宗改国号为辽,统和二年(984年)又改称大契丹;咸雍二年(1066年)复号辽。由于蒙古人建立的金帐汗国(后来的俄国)自13世纪至15世纪长期是欧洲的霸主,而蒙古人称中国北方为契丹,后该词被东欧、西亚、中亚一些国家泛指中国。在一些国家的语言中,例如俄语中至今犹称中国为“契丹”。在俄语、希腊语和中古英语中把整个中国都称为契丹(读音分别为KitayKita1aCathay),在穆斯林文献中常把北中国称为契丹(KhitaKhata),相传哥伦布航海的目的就是找寻传说中的契丹。

契丹族的起源

中国北方大草原流淌着两条河,一条从大兴安岭南端奔腾而下,契丹人称其为西拉木伦河,亦称“黄水”,文献上写作“潢河”;另一条河自医巫闾山西端而来,名为老哈河,亦称“土河”。契丹民族就兴起于西拉木伦河和老哈河流域。契丹族在这一地区民族的迁徙、融合中呈现出十分频繁复杂的状态。 

契丹,源自古代东胡族系统的游牧民族已成定论。契丹人最先是由一个以白马为图腾的氏族(部落)与一个以青牛为图腾的氏族(部落)相互通婚繁衍,联合组成了契丹人的部族。契丹的以白马为图腾的氏族始祖奇首带部族沿土河东迁,在木叶山一带遇到一支乌桓部落,也就是“驾青牛”的“赤娘子”(宋人王易说:赤娘子者,番语谓之掠胡奥偌),然后结成联盟。这赤娘子透露给我们的信息就是乌桓部族的赤山乌桓(契丹发式为髠发,服装是左衽,这恰是乌桓的习俗)。曹操灭三郡乌桓后,赤山乌桓部族被迫顺潢水(西拉沐沦河)东来,与奇首所率部族相遇,因同为东胡后人,便互婚联盟,随之又融入一些更小的部族,演变成契丹族。

随着部族的发展,自然也有其他氏族或部落的加入,组成更大的原始部落联盟。族属渐盛,分为悉万丹部、何大何部、伏弗郁部、羽陵部、日连部、匹絜部、黎部、吐六於部等八部,居潢水(今内蒙古西拉木伦河)之南,黄龙(今辽宁朝阳)之北。契丹民族,是经历不断发展壮大形成的,不是血亲集团,应该是邻近的操同一种语言,习俗基本一致的诸部族联合而形成的。

契丹为鲜卑宇文部,出自当时人和稍后唐人之记载;契丹为“匈奴之种”,则是数百年后宋人的说法。当然,鲜卑族的成分很庞杂,宇文部更是如此。《三国志.鲜卑传》引《魏书》载:鲜卑共有六十余邑(部),分为东、西、中三部分,“从右北平以至辽东,接夫余、秽貊为东部,二十余邑。其大人曰:弥加、阙机、素利、槐头”。历史上确实有人认为契丹为东胡系统东部鲜卑宇文部之后裔,来自匈奴的“余种”。

东汉永元元年(89年)至永元十七年(105年),匈奴被汉将耿夔击破,北匈奴单于逃走后,鲜卑进据匈奴故地,“有十余万众”未逃走的匈奴人也加入了鲜卑部。然10余万匈奴人并未继续以匈奴为族号,而“皆自号鲜卑”。此后,在与原东胡种的鲜卑人长期错居杂处中,由于相互通婚等影响,差别越来越不明显,它在形成过程中虽有一个主源,但仍是多源多流的。契丹被史书称之为鲜卑联盟“东部宇文之别种”,也就是说契丹人不是宇文鲜卑人,仅仅是宇文鲜卑统治下的一个部族,后来独立出来的。古人说的这个“别种”,这就告诉我们,契丹与宇文鲜卑是有区别的。

4世纪中国北部草原上,许多部落展开了相互吞并的激烈战争。公元345年,曾在草原东部统治的宇文鲜卑部落因为经常袭击自己的邻居、部落,引起众怒,群起而攻之而遭到毁灭,其馀部分则逃到松漠地区。而契丹,就是宇文鲜卑的余众之一,因藏匿于古代松漠这个自然条件非常优越的场所而逐渐发展起来。《金史》中提到契丹说:“库莫奚、契丹起于汉末,盛于隋、唐之间,俱强为邻国,合併为君臣,历八百余年,相为终始”。

契丹建立的“辽朝”政权

公元5世纪中期,契丹与北魏政权建立了“通功”关系。

北齐文宣帝高洋于天保四年(553年)亲率大军攻击南下的契丹部落,俘获10余万人、数十万头牲畜。契丹部族损失惨重,后又受到突厥的侵扰,因而“部落离散,非复古八部矣”。

到了6世纪中叶,柔然汗的位置变更受到干涉,给柔然的仆人北齐政权带来了强烈打击。

隋初,契丹又分别臣附于隋朝与突厥,逐渐得到恢复,游牧于辽西地区,诸部落平时各自“逐寒暑,随水草畜牧”而居。

隋大业元年(605年),契丹族南下营州(今辽宁朝阳)地区时,又遭到在隋将主使下突厥的袭击,4万人被俘,再次受到重创。

其后,契丹受到土库曼人的攻击。契丹原来的部落分别属于土库曼、隋朝、高句丽等政权,分成三部分。

直到7世纪初,契丹依靠中原政权的支持,他们原来的部落逐渐聚集起来,开始在中原政权的“拘留”地区发展壮大起来。到了7世纪末,契丹举兵反叛,叛军被唐朝和突厥联合镇压。

公元8世纪初期,契丹虽然与唐帝国重新确立了“羁属”关系,但仍然游移于唐帝国、突厥以及回鹘汗国等多个政权之间。

8世纪中期,唐帝国逐渐衰落。 唐天祐四年(907年),耶律阿保机成为可汗。可汗选立,转入迭剌部耶律氏家族。本来按照原始的军事民主制和选汗制,一旦可汗之位转入一个家族,那么这个家族的每个成年男子都有机会当可汗。但是阿保机在位时期,羡慕中原王朝文化,希望可以和中原皇帝那样独享终身制,所以到了改选之年拒绝让出汗位。所以在汗位的诱惑下,阿保机的几位弟弟决定逼迫他进行选举,于是就发生了历史上著名 的三次“诸弟之乱”。阿保机凭借他的智慧和可敦述律平的辅助,成功地粉碎了弟弟们发动的一次次叛乱。内部稳定之后,其他七个部落的首领还不服,也希望当可汗。于是阿保机又在述律平的帮助下,引诱七部首领来盐池赴宴,成功杀死七部首领,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盐池之变”,从而清除了反对势力,统一了契丹八部。

9世纪中叶的时候,回鹘汗国覆灭。而这些,无疑给契丹的独立发展创造了一个绝佳的历史机遇。

公元10世纪初,契丹人终于在中国北部建立了强大的帝国——大辽帝国。辽神册元年(916年),阿保机称皇帝,建国号“大契丹国”,年号神册,阿保机即辽太祖,从此契丹的可汗成为历史。

辽太祖大量掠夺中原的人口,收留因河北战乱到北地避难的流民,在草原上按照中原风格建立定居点以安置他们。并且任用韩延徽、韩知古、康默记与卢文进等汉人为佐命能臣,按中原政权方式治理国家。辽的建国规划多出自韩延徽之手。他建议阿保机发展农业,以稳定对所属部族的统治;他为之起草政治制度,加强军权;更为之谋划军事,兼并党项、室韦等部,为契丹奠定了创国大业。辽神册三年(918年)耶律阿保机建皇都临潢府(今内蒙古巴林左旗南的波罗城)。两年后创建契丹大字并推行之。在军事方面,耶律阿保机于辽天赞四年(925年)东征渤海国。耶律阿保机一直有南侵中原的意图,天赞二年(923年)春,耶律阿保机派次子、新任天下兵马大元帅耶律德光(尧骨)率军进攻幽州。耶律德光久攻幽州不下,转师南侵,虽然攻占曲阳(今曲阳西)、北平(今完县东南)等地,但幽州仍在坚守,契丹军遂于当年五月退兵北返。辽天显五年(930年),辽攻击东契丹,东丹王耶律倍南逃后唐,辽太宗耶律德光统一了契丹。

契丹族南下中原

契丹族日益兴盛,并向南发展。辽天显十一年(936年)河东节度使石敬瑭以自称儿皇帝、割让燕云十六州为条件,请求辽太宗耶律德光支援他攻打后唐。辽太宗遂亲率5万骑兵协助石敬瑭攻灭后唐,石敬瑭得以建国后晋。契丹获得燕云十六州后,将燕云十六州建设成为进一步南下的基地。辽会同七年(944年)石重贵不愿向契丹臣服。辽太宗趁机率军南下,意图一统中国。辽大同元年(947年)正月十日,契丹军攻克后晋首都开封,后晋亡,契丹国占领大部分的中原地区。二月,辽太宗改国号为大辽,表明了辽太宗直接统治中原的意图。 辽大同元年(947年)耶律阮为帝,是为辽世宗。辽世宗在位期间,一直不忘占领中原的期望,多次对中原用兵。然而辽世宗好酒色,喜爱打猎。晚年更是任用奸佞,大兴封赏诛杀,导致朝政不修,政治腐败。辽天禄五年(951年)九月,辽世宗协助北汉攻打后周,行军至归化(今内蒙古呼和浩特)的祥古山时,由于其他部队未到,先行驻扎在火神淀。其间喝酒、打人、打猎,众将很是不满。最后被耶律察割杀死于梦乡中。

契丹族辉煌时期

辽景宗勤于政事,辽朝呈现清明。辽景宗对辽穆宗时谋反的皇族采取比较宽松的政策,因而谋乱者少,上层比较稳定。辽景宗对外政策仍采不主动南伐中原、仅援北汉的方针。辽景宗前期,辽朝与北宋遣史往还,互贺节日。北宋赵光义统一江南后,于辽保宁十一年(979年)亲征北汉,契丹派耶律沙、耶律休哥、耶律斜轸等名将率军与宋军大战于高梁河(今北京西直门外),成功击败宋军,宋太宗仅以身免南逃。由于辽景宗体弱多病,有时无法上朝,军国大事大多由皇后萧绰协助处理。

辽乾亨四年(982年)辽景宗病逝,辽圣宗继位,尊萧绰为皇太后,并由萧太后摄政。当时萧太后30岁,辽圣宗12岁。萧太后先重用大臣耶律斜轸、韩德让参决大政,南面军事委派给耶律休哥,撤换一批大臣,并下令诸王不得相互宴请,要求他们无事不出门,并设法解除他们的兵权。在这些行动后,辽圣宗和萧太后的地位逐步稳定下来。萧太后摄政27年,在她执政期间进行改革,并且励精图治,注重农桑,兴修水利,减少赋税,整顿吏治,训练军队,使辽朝百姓富裕,国势强盛。在民族冲突上,萧太后与辽圣宗于辽统和二十二年(1004年)亲率大军深入宋境。宋真宗因宰相寇准坚持而亲至澶州(今河南濮阳)督战。宋军士气大振,击败辽军,辽军提出和约,成为兄弟之邦,此即澶渊之盟,从此两朝和好达120年之久。之后辽圣宗结好西夏,而西夏也摇摆于宋、辽之间以图存,形成辽宋西夏三国鼎立的局势。辽统和二十七年(1009年)辽圣宗亲政后,辽朝已进入鼎盛,基本上延续萧太后执政时的辽朝风貌。

契丹族和辽朝衰亡

辽太平十一年(1031年)耶律宗真即位,即辽兴宗。辽兴宗在位时,辽朝势已日益衰落。而有辽兴宗一朝,奸佞当权,政治腐败,百姓困苦,军队衰弱。面对日益衰落的国势,辽兴宗连年征战,多次征伐西夏;逼迫宋朝多交纳岁币。但是这些反而使契丹百姓怨声载道,民不聊生。辽道宗继位后,辽清宁九年(1063年)七月爆发了滦河之乱。辽道宗在位期间,政治腐败,国势逐渐衰落更甚。道宗并没有进行改革图新,而且本人也腐朽奢侈,这时地主官僚急剧兼并土地,百姓痛苦不堪。辽乾统元年(1101年)正月,辽道宗去世,皇孙耶律延禧继位,即天祚帝。

辽天庆四年(1114年)春,女真完颜阿骨打正式起兵反辽。一开始天祚帝并未将完颜阿骨打当作一个重大威胁,但是所有他派去镇压完颜阿骨打的军队全部战败。辽天庆五年(1115年)天祚帝为了解决女真的威胁,下令亲征,但是辽军到处被女真军击败。天庆五年(1115年),女真族建立金朝,完颜阿骨打也自称皇帝,即金太祖。辽朝于同年发生内乱,耶律章奴在辽上京叛乱,虽然这场叛乱很快就被平定,但是分裂了辽朝内部。此后位于原渤海国的东京也发生高永昌叛乱自立,这场叛乱一直到辽天庆六年(1116年)四月才被平定。五月女真借机占领了辽东京和沈州。辽天庆七年(1117年)女真攻春州,辽军不战自败。

在金军的进攻下,辽朝于保大五年(1125年)灭亡。保大五年二月二十日(1125326日),辽天祚帝在应州为金人完颜娄室等所俘,八月被解送金上京(今黑龙江省阿城区白城子),被金太宗降为海滨王。辽朝共历时210年(包含契丹国时期),历经9位帝王。

契丹族后续发展

1124年,契丹贵族耶律大石在西北召集残部,控制了蒙古高原和新疆东部一带。金天会十年(1132年),耶律大石在新疆西部以及中亚部分地区建立起了哈喇契丹。西辽延庆九年,耶律大石在叶迷立(今新疆额敏)称帝,史称“西辽(西方称为黑契丹或哈剌契丹)”,成为当时中亚地区的强国。西辽于金兴定二年(1218年)被成吉思汗的蒙古军队灭亡,立国凡87年。西辽灭亡后,又有少部分契丹人在西辽贵族八剌黑的带领下,在今伊朗南部临近波斯湾的克尔曼地区建立了受制于蒙古大汗和伊儿汗国的起儿漫王朝,存在近80年,俗称“后西辽”。由耶律大石率领西迁的这部分契丹人后来可能融合于回鹘、蒙古和中亚当地人中了。

从公元1124年建国到公元1218年被蒙古汗国灭亡,西辽一共享国90余年。基里亚政权灭亡后,契丹没有消亡,其馀的在伊朗南部建立了“开始王朝(1224 -1309)”,历史称之为“杜西里亚”,又统治了80多年。

此后,留在中原的大部分契丹人参与了金朝及蒙古汗国及暨元朝政权的建设。大部分生活在中原地区的契丹人,在辽朝灭亡后则沦为金朝的臣民。金朝女真族统治者在灭辽过程中,先强行迁徙部分契丹人至今东北中部和北部地区。因统治者女真族受够了契丹族的压迫,故反过来对契丹族实施歧视政策。将其姓氏耶律改变移刺,萧改为石抹。女真统治者也有用赐国姓完颜的方法拉拢契丹上层贵族。

蒙元时期,元朝为统一中国,开疆辟壤,强征契丹人参加灭金、灭南宋的战争。契丹人也对女真亡其国十分不满,遂积极参战,而且屡建战功。从地域来看,蒙元时期的契丹人主要部分仍分布在故地,即今内蒙古的赤峰市、通辽市和辽宁、吉林一带。但随着蒙古人破西夏、灭金、降高丽、平大理、亡宋、西征等战争的进行,部分契丹人被征调出征,离开了上述地区,开始遍布整个中国,甚至远至朝鲜、中亚和西亚地区,他们有的被安排在各地驻防,有的留在当地做官并定居下来。直到公元14世纪末,契丹人才基本从历史上消逝,分别逐渐融入到了汉、女真、蒙古等其他各民族,还有少部分演变为今日的达斡尔族和云南的“本人”,继续为祖国历史文化的发展做出贡献。

契丹人对历史的影响

契丹,是古代北方游牧民族之一,活动了数千年,不得不承认它对中国乃至世界历史的发展起了重大影响和广泛的作用。契丹人建立起来的辽朝政权,以北方草原为重心,维持统治长达200余年。从10世纪到12世纪初,契丹国与北宋、西夏、大理王朝长期共存并立。特别是契丹辽朝与北宋、西夏的对立并存,被历史学家再次称之为“南北朝”。当然,这种事态是元朝统一的重要基础。在这一期间,契丹人创造性地确立了游牧和农耕两套体制兼备的社会机制,对当时的华北农业区域实行了长期有效的统治,直到公元1125年被女真人灭亡。

此外,契丹人的历史,也构成了古代北方游牧民族发展链条中关键的一环。它上承4世纪到6世纪中国古代南北朝时期的民族大融合局面,自称为“北朝”,塑造了又一次南北的历史格局,同时还一度开启了金、元两代北方政治体制的发展与民族大融合、大一统的局面。

值得一提的是,当时契丹辽朝的版图是北宋帝国的两倍有余,是当时割据政权之中的大国,其境内不仅居住着契丹人,还有汉人、渤海人、回鹘人、党项人及女真人等诸多民族。经济生产则囊括了农耕和游牧两大门类。并且必须以经济为主轴,才能装饰政治疾驰的舞台。契丹的统治者经常自称是“大国君主”,对周边体制或部落采取剥削政策,迫使北宋每年支付五十万两银丝(菲尔)岁币。丰富的财富积累,为契丹利亚王朝创造了丰厚的物质文化基础,而物质文化水平和社会政治能力的发展,必然有一定的因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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